董从事随员立刻下马,拱手:「凉州军中董将军。」
董卓不看他先看封条匣,看得很久,像在看一块能换粮换兵的r0U。他再看地上的短木钉,看见钉尖油腥,眼角一挑,像笑又像不笑:「这些人,拿官凭夺封存?」
青袍从事强笑:「将军误会,下官奉……」
「奉谁?」董卓打断,语气像在问一匹马的价,「你奉的那人,敢不敢出来站在我面前?」
青袍从事的喉结动了动,没答。答就是把「二爷」推出来,推出来就是让虎闻到r0U味。可不答,董卓也不需要答。
董卓一抬手,他身後亲随策马上前,马背上一人面容削瘦,眼神Y冷,开口却极稳:「将军,末将李肃。」他看向青袍从事,像看一块待割的布,「官凭给我。」
官凭递上去时,李肃只扫一眼便冷笑:「印泥新调,押字不正。假凭。」
假凭两字一落,董卓像终於找到名义,他慢慢转头,看着董从事随员:「你说要上行呈验?呈给谁?」
董从事随员答得慎:「呈州府,上行覆核。」
董卓哼了一声,像不满这条路太慢:「你们这样走,走不到。驿路是刀,你们是r0U。把封存交我,我以军法护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