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救,也像吞。军法护送能保命,但军法也能改写。改写的不是字,是归属。封存一旦落入董卓手里,案子就可能变成董卓的武器,武器怎麽用,轮不到你们说。
咘言心里一紧,历史的影子在脑中一闪:这头虎,不只吃r0U,还吃名。名吃得越多,虎就越大。可此刻,你们若不借虎威,就会被「二爷」的手直接掐Si在坡上。借虎,是活路,也是赌局。
咘萌没有躲,她反而往前一步,声音乾脆:「将军要护送,可以。但封存原件需封条在前、清点在场,并留一份副本於董从事随员手中,免得半路被改写成别的故事。」
董卓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第一次正眼看「这两个小孩」。他看得很久,久到旁人不敢喘。最後他笑了一下,那笑像刀背刮过骨:「胆子不小。你叫什麽?」
咘萌不报本名,只报能活的名:「咘萌。」
董卓点头,又看咘言:「你呢?」
咘言答:「咘言。」
董卓的笑意更深一点点:「好。你们懂规矩,也懂怕。懂怕的人才活得久。」
他抬手,示意李肃接管。李肃立刻命人把青袍从事与焦亭长押起,封住嘴,像封住一段会乱说的故事。董卓再看董从事随员:「你带路。封存我护。可我也要看一眼,这匣里藏的是谁的命。」
董从事随员迟疑一瞬,终究打开真匣。红泥腥甜味一出,董卓鼻翼微动,像闻到粮道被人啃过。两册簿记一露,董卓的眼神立刻亮,亮得像火被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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