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董卓开口,声音不高,却像把人拖到刀下,「会辨字,会辨印,会辨泥砂,还敢在驿亭顶嘴。」
咘言没有接话。
董卓笑了一下,那笑不暖,反而像铁在火上烧过後的暗光:「留在我军中。」
一句话像命令,也像宣判。
董从事随员脸sE微变,仍忍住:「将军,二人为本案要紧证人与辨物之人,按制当随下官上行呈验……」
董卓抬手打断:「按制?」他把这两字咀嚼了一下,像嚼一块yr0U,「你们的制,把我凉州的粮道制成什麽样了?若不是我撞见,你们此刻已成枯柳坡下的一堆烂骨。」
他说的是实话,所以更狠。实话最容易b人吞下去,吞下去就开始欠。
咘萌突然开口,声音乾脆:「将军护送,我们感激。但我们不是兵,不能随意编入军籍。」
李肃眼角一挑,像等的就是这句。他慢慢走上前,语气客气得像刀上抹油:「不编入军籍也行。那便按军法疑人处置。你们一路拿着匣、拿着簿、又与伏击者交手,谁能证你们不是同党?」
同党二字一出,行营四周的亲兵眼神立刻变得锐。那不是怀疑,是一种随时可以下手的便利。便利越大,人越不值钱。
董卓没阻止李肃,反而像听得有趣。他要的不是结论,是看你们怎麽选。选错,他就顺势吃掉;选对,他就顺势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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