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我懂,但做不做得到则另当别论。

        跟老猫还没聊完,但我却没时间再打给他,因为接连几张订单,让我愈跑愈远,从市中心辗转到了工业区附近,再过去就要跨区了。我最後一份盐sUJ送到时,客人给了一百多元小费,说是答谢我愿意送餐。

        赚小费固然开心,但这附近荒凉得很,表示我得空车回市区。趁着漫长红灯,我稍微浏览手机,刚刚奔波途中有几通未接电话,根本没空理会。

        我妈打了四通,她怎麽了?麻将输钱,需要我去买单吗?我摇头否定这可能,她牌技不差,而且口袋b我深,不会需要我去付钱。

        此外还有五通电话,都来自同一个陌生号码。这就夸张了。我正在犹豫是否回拨,结果第六通马上打来,对方是个终於松口气的年轻nVX,她自称姓刘,是王彦初的老师,问我人在哪里。

        然後我瞬间头皮发麻。

        完了,怎麽会这样?

        我在心里骂了无数句脏话,同时查询地图,这儿距离我儿子的安亲班有够远,骑车起码要半小时,但刚刚刘老师无奈地告诉我,整个补习班已经都下课了,现在就剩她跟我儿子,问我能不能快点去接人。

        我怎麽会忘了这麽重要的事?都怪我老妈,小孩平常都由她接送的,而我竟然忘了她今天参加麻将派对,整晚都不回家!

        我很想回拨给这个Si老太婆,好好臭骂她一顿,你平常不跟王承厚联络,偏偏就要选今天,害我气到都忘了要接儿子!一边生气,我努力催动油门,结果才刚转过路口,立刻看到街边有人对我挥动交管bAng,一个守株待兔的警察就站在那儿。

        懊恼至极地停车时,我拨了一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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