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麽,在他家吃饭时,有种很特别的轻松感,尽管我们不算熟,而且今天的状况也很尴尬,但端着饭碗,我却有种坦然自在的心情。
或许是因为他家挺破烂的,我不太需要顾忌,可以很大方地靠在旧沙发上,任由饭粒掉了两颗;吃到最後,我甚至大喇喇盘腿而坐,也没有我老妈在旁纠正。
「你又外送又接案,收入应该不差,再加上这手厨艺,没理由找不到伴,为什麽还不结婚?」吃得半饱,老猫建议我们母子待会搭公车回家就好,他从冰箱里拿出铝罐装的啤酒跟杯子,还有冷冻库里的冰块。
或许是酒JiNg的缘故,让我说话有些放肆,但这是发自内心的疑问。我问:「还是说,你喜欢的是同X?」
他笑了,摇头,说自己支持同婚,但没有这方面的倾向,「我这叫做村上春树式的生活,一个单身的中年男人,有个住所,过简单生活,能为自己做菜,平静又轻松。」
「说真的,以前我也看过他的。」我也摇头,说:「但他的这些男主角,通常都是被甩了,才不得不过着那样的失婚生活,那不叫平静,那叫做被平静。」
「g。」他拿冰块丢我。
在超级玛莉的背景音乐中,我们吃完晚餐,还将他的啤酒全都喝光,我已经微醺,老猫也提醒我该带小孩回家休息了,但王彦初总是一副「请允许我再玩一局,以换取我对你的原谅」的表情,於是我趁着老猫走到0U菸时,跟他一起出来透口气,顺便跟他要了一根菸。
「你会cH0U菸?」
我摇头,说最近重看那本书,看着看着,偶想就想cH0U根菸,哪怕只是做做样子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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