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真的被关进了狗笼子里。
特制的狗笼比普通的要大许多,高度足够让人坐着直起身来,不至于弯腰驼背。四周由银灰色的粗铁条围成,交错间透出冷冷的寒意。笼子底部铺着厚厚的软垫,摸上去柔软,踩上去整个脚都会陷下去。
祝岁被祝万沉拖进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在睡梦中,脑子里混沌一片,只觉得身下软绵绵的,像是掉进了什么奇怪的棉花糖里。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根根冰冷的铁条,隔挡在他于祝万沉之间。试图动一动,软垫深深地陷住了他的手脚,让他的动作显得无力又迟钝。
而脚裸间又被脚铐给铐住,金色铁链的另一端与栏杆一起扣成了个锁,他只有两个姿势可以选择,要么双脚并拢躺着,要么双脚并拢跪坐着。
祝岁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来,看着在狗笼子外面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祝万沉,微微蹙起眉。
心底浮起一点隐隐的屈辱感,却又像是被厚重的迷雾压着,连愤怒都显得迟钝。他应该反抗应该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口,只是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软垫的边角。
“还敢跑吗?”
笼子的冷气息从脚底一路蔓延上来,把祝岁整个人冻得有些发僵,他缩了缩肩膀,把自己蜷得更小了一点。
祝万沉俯下身,微微歪着头看他,眼神平和温柔得近乎诡异,祝岁从未见过祝万沉用这样的眼神看任何人。
“胆子可真大,那么高也敢往下跳,那么想死?”祝万沉点上根烟吸了口,“如果房间在更高层,三十几楼,你是不是也敢就这么跳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