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岁抿了抿唇,看着祝万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个人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得很奇怪。
以前的祝万沉总是那么冷漠又疏离,像俯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声音里永远裹着一层寒气,把他送给各形各色的人床上,让他去含着别人性器,讨好客户。
他曾挣扎,推开对方,夺门而逃。可每一次反抗,换来的都是祝万沉一次比一次严厉的惩罚。
好多个晚上,他跪在办公室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膝盖磕得红肿发紫,血混着眼泪滴在地板上。
祝万沉在他面前坐着,“祝岁,别再犯第二次。”
身体一点点空了,像被谁挖走了一样,只剩下一个机械运转的身体,听话、配合,毫无情绪。
祝岁开始变得乖巧,变得安静,学着分辨客人的喜好,什么时候该说“是”,什么时候该低头。
“笑,笑得再温柔点。”
“把他哄舒服了,他就能签字。”
“你不是很擅长这个吗?”祝万沉拍拍祝岁的脸,语气轻得像是在教训一只宠物。
祝岁心里清楚,祝万沉不差钱,他不差那些用身体换来的生意,他不过就是想糟践这个婊子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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