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祝万沉的眼里,他不过是一件包装精致的交易品,他不是人。他在被极端物化着,在几次反抗后受到了血一般的教训,连他自己都渐渐地开始变得麻木。无所谓谁要操他,只期盼着夜幕快些降临,他想快点睡觉。
习惯是件很可怕的事,祝岁没有精力去自怨自艾自艾自怜,胸口空荡荡的,只剩下些细碎的情绪,在死寂中慢慢腐烂发酵。他想自己大概是疯了,像一条早就被打断脊骨的狗,明明爬不起来了,却还在奢望有人能施舍一点肉骨头。
可祝万沉不会给他怜悯的。就像从前无数次一样。这一点,祝岁比谁都清楚。
“钟少煊的下面大吗?”
“你用过那么多根鸡巴,他的那根算是什么水准?跟我点评点评?”
祝万沉的手握在铁栏上,脸色暗沉,“你说说你,费了那么大劲儿跑到市区里,上赶着被人家操,贱不贱?”
他缓缓俯下身,声音低哑又冷硬,像是在一字一顿地压进祝岁的骨血里。又宛若一把钝刀,一点点碾碎着残存的血肉。
“祝岁。”
“你不会再有机会离开这里了。”
“你一辈子都要待在这里,死也要给我死在笼子里。”
“你、是、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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