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试试看——
想亲手撕碎祝万沉脸上那副冷静从容的面具,想把他一寸寸拖进爱而不得的深渊。
祝岁低着头,睫毛垂落,在昏暗光线里投下阴影。
——一起烂掉吧。
没什么好怕的。
谁让你开始在乎我了呢?
祝岁突然轻快地想。
过了会儿,祝岁用手摇了摇挂在笼子旁边的铃铛,这是陆景佑他们为他准备的,为了让他在需要上厕所时,能够礼貌地请求——叮铃,摇响它,就是给外面的人一个讯号:
我要排泄了,请开恩放我出去。
像一只被调教得彻底的宠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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