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最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要经过主人的许可。
祝岁垂着眼睫,表面安静得像在顺从,可心底那株冰冷而恶毒的花,已经疯狂生长,几乎要撕裂胸腔。
推门进来的人是陆景山。
陆景山和陆景佑这两天都住在祝家,两个人很是默契地决定,短期要轮流看着祝岁,以免再像上次一样出什么意外。
陆景山蹲了下来,为祝岁打开狗笼子的门和锁在他脚上的镣铐,将祝岁横抱起来带他去卫生间。
祝岁眨了眨眼睛。
迟疑了片刻,竟做出了连陆景山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居然将头埋在了陆景山的脖颈间,眸光极为依恋,温驯地蹭了蹭男人的脸颊,从嗓子里嚅嗫出极为沙哑的声音。
“…求…”
陆景山愣了一下,身形一僵。眼底闪烁出隐秘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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