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里弥漫着汗水、消毒水和旧皮革混合的气味,隔绝了外面拳馆的喧嚣。

        褚懿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储物柜,坐在长凳上,仰头灌着矿泉水。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g渴的喉咙,却浇不灭心头那团越烧越旺的、混杂着胜利空虚与深层憋屈的火焰。

        赢了。

        赢得g脆利落,甚至用信息素进行了绝对X的碾压。

        可那又怎么样?

        孙炜那张因痛苦和恐惧而扭曲的脸,此刻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带来的不是快意,而是一种更深沉的疲惫和和烦躁。

        她证明了力量,证明了等级,可这证明本身,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反弹回来的只有更深的无力感。她真正想对抗的,想质问的,想撕碎的东西,似乎并不在这个拳台上,也不在孙炜那种货sE身上。

        她脑海里反复闪现的,是清晨谢知瑾离开时那截的后颈,是门关上时那声轻微的咔哒声,是那句[在家好好休息]背后不容置疑的疏离。

        孙炜的嘲讽之所以能激怒她,正是因为那些恶毒的字眼,像一面扭曲的镜子,照出了她内心深处的恐惧和愤怒,关于被标记后的身份困惑,关于被轻易安置的屈辱,关于那三天炽热与现实冰冷之间的巨大落差。

        “砰!”空了的矿泉水瓶被她用力捏扁,发出刺耳的响声,然后被狠狠掷进角落的垃圾桶,哐当一声。

        不够,远远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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