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依旧在皮肤上黏腻地蒸发,肌r0U因刚才的爆发而微微酸胀,心脏在x腔里沉重地跳动,每一下都像是在敲打着无处宣泄的郁结。
她烦躁地抓了抓汗Sh的头发,指尖甚至能感受到腺T处抑制贴边缘的细微突起。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种无处着力的愤怒和郁闷吞噬时,放在长凳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出叮一声清脆的提示音。
褚懿动作一顿,视线扫过去。不是她心里期待的那个名字和头像,是老师发来的信息,言简意赅:
[休息好了就出来训练。]
没有询问,没有评价刚才的冲突,甚至没有提到信息素暴动的事。就是一句最平常不过的、老师对学生的催促。
而这过于平常的一句话,像一根细针,刺破了褚懿周围那层越积越厚的的愤懑气泡。
训练。
老师的信息,像一声冷静的呼唤,将她从那种即将陷入自怜自艾或持续暴怒的漩涡边缘,轻轻拉了回来。
褚懿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钟。
x腔里那GU横冲直撞的怒火,似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泻的方向。
她深x1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她自己信息素的冷冽气息,但已不再具有攻击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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