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段看似友情,又貌似家人的关系,一直持续到大二的下学期。看似平淡悠长的半同居生活,我和泰宇像是说好的默契,在这天有了转折。

        那天连续三节的实验课结束後,因为不是值日组,在清洗完实验器材後,就背着包包离开了。在校门口的一间摇茶店,买了一杯微糖的石榴绿茶,由於实验做完的有些早,不急着去打工的地方。

        坐在租屋处附近的一个小公园的长椅上,看着几个小孩在人工感很重的金属旋转盘上嘻笑玩闹着。想起之前的几段感情,很多都在热恋期就告吹了,尽管分手了,心里也没有因为离开一个人而真正感到难过,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反正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那麽寂寞吧。尽管,我那时候不知道这就是寂寞。虽然这样的说辞好像自己是个渣男,不过也确实是如此。我好像一直无法真正喜欢上一个人,就如同我当初拒绝阿琛时说的,看来真正的原因,跟泰宇脱离不了关系。

        感觉一直待在泰宇身边,自己一直都无法真正的Ai上另外一个人,自己好像在找替代品一样,如果不赶快找个办法,我想我这辈子应该都是重复这样子的循环过下去吧。

        我们就像彼此的单身公害一样,桎梏着彼此,我想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人都无法得到真正的幸福,应该要找个时间,将事情说清楚。

        周五晚上,如预想的,泰宇一如往常的,拎着包包跑来找我,在吃完晚餐後,我洗着碗盘,他在一旁切着水果。他一边俐落地削着苹果,一边说等等有事要跟我说。心想怎麽这麽巧,打算在他说完看起来像是很重要的事之後,跟他说我们之後少碰点面好了。结果话正打算说出口,就被泰宇的一番话,把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y生生的憋了回去

        「我打算去日本留学。」泰宇平声静气的说。

        「怎麽这麽突然,徐妈知道吗?以後我们不就很难碰上面了。」我问。

        尽管这和自己的原本的意图,并没有冲突,甚至相去不远,但这不就意味着,之後要见上一面,是难上加难的吗?早上还态度坚决的自己,此时却来不及後悔,尽管分开的话不是我先说出口的,只是没想到,自己居然才是那个最无法割舍离别的那个人,而且默许了泰宇的决定。

        我压下纷乱的心情挤出一些话「学校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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