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预计开学前的一个月,先过去安顿好。」

        「这样啊…也好,我也该学会,不再什麽都要赖着你的日子。」我说。「不然再这麽下去,我会离不开你。」说完,我强撑起有点勉强的微笑。我试图用平淡的语气将话挤出,但我不明白,为何我会将话说得如此难听。此刻的我,内心彷佛下起了小雨,有着暴风雨的前奏曲。

        泰宇要离开台湾,去日本念书的那天,我特地搭车北上与徐妈会合,和徐妈一起到机场送他离开,徐妈依旧和以往一样的乐观开朗,从她的眼里,看得出他以他的儿子为荣,坚信他所选的道路。从头到尾都是笑容以对,除了叮咛三餐要正常,衣服要穿好穿暖外,并没有太多离情依依的场面。

        反观我,从得知泰宇决定要去日本留学後,内心像是被掏空一样,空荡荡的,内心空洞的回声,只要有点动静就会回荡许久,彷佛什麽都无法填满的空洞。

        「不是离开学还有几个月吗?那麽早就要去出发啊?」我问。

        「除了开学还有很多事情要待办,语言学校、租房子、打工什麽的,其实还有很多要忙的。」

        「喔,也是。你就放心去日本吧,徐妈这边我会照看着。」我眼神有些逃避,始终避开泰宇在看向徐妈之余,投S过来的目光,既热又重,让我无力招架。

        「除了这些?你有什麽话要跟我说吗?」泰宇问。

        我听了他的话,猛然抬起头,愣了好一下,眼眶有点热,内心正极力在压制。原本还想要说些什麽,也许思考想说的话太多,一GU脑儿全卡在喉咙,导致什麽话也没有说出。我终究还是选择摇头,然後给予最大的微笑。

        直到听到飞机的轰鸣声,只见飞机就像是飞机饼乾一样,在远远的天空划破云层,消失在云雾里。我的心,也在那一刻,莫名被cH0U了个JiNg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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