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彷佛还能听到泰宇无奈的语气说着「反正传讯息你也不会看。」这些话言犹在耳,彷佛不久前才说过的吧。
看着桌上刚泡好的黑咖啡,彷佛还能看到泰宇叨念着「你的咖啡都放冷掉了,这样能好喝吗?」
这次黑咖啡是用新入手的罗布斯塔豆,强烈的苦味和涩味侵袭着口腔,隔了好久好久,咖啡的香气才弥漫开来。果然这款咖啡,早该听从店员的建议,混着其他咖啡豆还b较好入口。但却不知为何,我竟默默的接受了,咖啡Ye里纯粹的苦。
原本讯息输入栏上打着「诶,好久没见,想你了。」一头热的输入,在瞬间的理智再次淹回情慾的时候,我把讯息输入栏原本要发送的讯息收回了。如此反覆的步骤折腾了一整晚,直到深夜,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着的。
从那之後,我不太敢与人有交集,我怕突然有人对我很好,我会认真、会上瘾、会习惯、会因此沉沦。我会担心,若之後不再对我那麽好的时候,而我却产生了依赖,再也无法戒断。原本,我可以一个人生活,好好的照顾自己,後来却像突然被cH0U空的一切,一切都变得很不真实。
泰宇去日本读书一年,那年的冬天很冷,为了赶期末报告,已经有好一阵子没有睡好了,虽然,自从少了他之後,我一直都没睡好过。加上寒流一来,一不小心就染上感冒。起初只有些微的头痛,并没有非常在意,就在周四下午上完通识课,要接着跑堂去上生化,才发现身T和脚莫名的变重,就像是脚上绑上锻链用铅条,真的只能用举步维艰来形容。偏偏生化课的教室,远在学校的另一端,位在环工系大楼的隔壁栋。
那天晚上,我连晚饭都没吃,就回到住处躺着,头有些痛,就算是躺着,也觉得好像有哪里也很不舒服。我用尽最後的力气,将自己调整成还算舒服的姿势,并试着进入梦乡。
就在早些时候,自己还在上通识时,我像往常一样,再给泰宇传简讯的讯息栏,重复着输入与删除的反覆动作。压抑对抗头痛感恍惚间,我好像不小心把讯息发了出去,讯息里跟他提起,自己好像感冒了,身T重重的。没想到他马上向学校请假,并买了最近的班机回台湾。半梦半醒时,我发现自己家的门被打开,印象中,除了我自己外,只有泰宇有我家的钥匙。隐隐约约的,我感觉到有人用嘴唇贴着我的额头,像高中时,泰宇量我T温的方式,在测测我的T温。随後,我好像看到他的脸庞出现在我眼前,如梦境般,他冰冷的手还贴着我滚沸的T温。
我低声说道「冰冰的好舒服喔。」像是呓语般说着。
我起初以为那只是我太过想念,发烧时做的梦,但让我意外的是,往常发烧时做的几乎都是恶梦,这一次的梦境居然还挺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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