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後,还一直以为昨晚是个梦,m0到额头的退热贴还一脸疑惑,原以为是自己睡迷糊了。直到听到住处的小厨房有动静,身T瞬间绷紧,还以为是有小偷入室抢劫。直到听到泰宇的声音从厨房那头传来,并呼唤着「我没买到你喜欢的皮蛋,所以煮了J蛋瘦r0U粥,不饿也要吃点,这样才能吃药,吃完赶紧睡。」

        咦?不是梦。「你怎麽…会在这?我还没睡醒吗?」我用极低的声音说。

        他坐在我的床边「能怎麽办,有个笨蛋不照顾好自己。」他随後接着说「吃完记得把药也吃了,好好休息,等等还要赶飞机回日本。」

        也许是生病虚弱,让我的心更寂寞了,我喝完粥吃了药,坐在沙发上昏沉沉的,我下意识的拉着泰宇的袖子,什麽也没说。

        他看向我,叹了一口气「真拿你没办法。」接着他走到外头,似乎是去打电话。

        我身上披着毯子,坐到客厅的沙发,意识浮浮沉沉的,彷佛连着光晕,上头的灯光都在晃动。就在我迷迷糊糊半睡半醒之际,泰宇坐到我旁边。

        「怎麽不回床上睡?」

        我用了点力摇摇头。随後我的头靠在他二头肌上,熟悉的味道似乎能让心平稳些,随着药效慢慢在T内晕散,我又再次沉沉睡去。进入梦乡前,我听到他轻轻的说「算了,等等再抱你回床上。」接着说「这个周末就再收留我一下吧。」他m0了m0我的头「到时候就跟你挤一下。」

        我什麽也没回,笑了笑,又再次睡去。

        隔天起床时,发现自己头好像没有那麽重了,应该是退烧了吧。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厅,发现客厅静得不像有人在一样,只见泰宇一脸臭脸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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