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没开电视?」我问。

        这才注意到泰宇的脸,像是绷紧的木雕,背脊挺直的坐在沙发上。我知道,应该是泰宇担心我才如此生气。

        「泰宇,谢谢你,你看,我好多了,真的。」我在他面前像是孔雀,披着毯子展现着自己。

        他依旧别过头不太想搭理我。空气凝滞了好久,他才挤出一句语气有些重有些凶「你知道我昨天有多担心吗?你的烧一直退不下来,我差点就要抱着你去急诊了。」

        我压低音量的说「对、对不起,让你担心了。你是因为担心我,对吧?」

        泰宇彷佛知道口气重了些,接下来的语气都缓了很多「最近是不是都没有好好吃饭,早餐都没吃,对吧?」

        「我…」我低着头,自知理亏说不出任何的话。「我本来没想让你知道,想说……一个人就可以熬过去了,我也习惯了。」

        由於这学期早八的课很多,有打工或者是有报告,都会熬夜很晚才睡,很多时候几乎吃不上早餐,久了就变成习惯。

        「你都不知道你有血糖低的毛病吗?我可不是随时随地都在你身边。」泰宇依旧严厉的口气,但些许的放软了。

        我被泰宇念得无力回嘴,只能默默低下头,任由他继续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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