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根本不在意。
江惟攥紧拳头。
他在出租车上就报了警,但接线员说"债务问题属于民事纠纷,建议双方协商解决"。
他说有人砸东西,对方才说"会尽快派人"。
现在,那些人还在砸。他看到父亲屈辱的脸,母亲担忧地搀扶住他,还有催债人脸上混合着跋扈与恶劣的狰狞。
他过去三年在少管所学会的所有忍耐、规矩,在这一刻被那声闷响击得粉碎。
血液冲上头顶,心脏狂跳。
他应该冲进去,他应该做点什么。
可他发现自己动不了。巨大的无力感像泥沼拖住四肢。
道歉,求饶,还是拼命…有用吗?李夫人那句“杀人犯”还在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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