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家,在这些人眼里,早就不算人了。
他瞳孔缩紧,目光扫到门边花盆旁,靠着一根棒球棍。
那是他高中时用的,父母一直留着。
江惟抓起球棍,手背攥得青筋暴起。
他知道自己不能动手,假释期,任何暴力行为都会导致他被关回去。
但父亲被推倒的那一幕,让他理智崩溃。大不了,再回少管所。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冲进去。
就在这时,有人从后面按住了他握着球棍的手。
江惟浑身一震,猛地回头。
赵序然站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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