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赵序然的车缓缓驶近学校。
经过体育馆,远处就是棒球训练场,照明灯亮白如昼,一小片夜空被割裂。
赵序然把车停在路边,“我东西还在球场,得过去一趟,你是跟我一起,还是等在这里?”
隔着车窗,远处传来微弱的击球声。
清脆,闷响,叫嚷欢呼。
江惟握着安全带的手,收紧了。
赵序然看着他,江惟喉咙发哑:"我…先走了。"
他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远处,又一声击球。
江惟的手停在车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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