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序然察觉到他的异常,下车,绕过车头:"怎么了?"
"校舍离这不远,"江惟说强装镇定,"不用送。"
赵序然伸手想扶他。江惟后退,猛地甩开他的手。
"我没事…"
动作太大。
赵序然闷哼一声,眉心皱起,左手按住右臂。
江惟愣住。
那里,是赵序然高中时就有的旧伤。投掷过度引发的肌腱损伤,位置很特别。
江惟下意识上前,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你这里…一直没好吗?”
这一刻,好像他们回到过去,江惟还是那个会照顾所有人的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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