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昭在李宸绝望的眼神中,又挖出一大坨药膏,狠狠抹在他的私密处和乳头上,冰凉的触感只一瞬,很快全部都变成焚烧般的痒,李宸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呜咽,却被重新塞进的破布堵死。

        李宸挣扎得更厉害,四肢在绳索中拉扯,皮肤被勒出红痕,却无济於事,要命的痒意层层叠加,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每一次呼吸都加剧折磨,让他感觉生不如此。

        李昭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声音温柔得可怕:「太子哥哥乖,晚点再来看你,只要你认罪,我就放你下来,希望这些药膏能让你好好承认你犯的错。」

        李昭离去,侍卫也跟着走了,宫门被严密关上後,冷宫恢复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李宸被吊在半空的喘息声,和他喉咙里被堵死的、细碎的呜咽。

        长达两个时辰的折磨开始了。

        起初,李宸还试图用意志抵抗,他咬紧破布,告诉自己:忍住,这不过是痒,忍住就过去了,但痒意不是痛,它不会让你晕过去,只会让你清醒地、一步步崩溃。

        第一个时辰的前半刻钟,痒意如细雨,逐渐渗入每一个毛孔,乳头先是微微肿胀,然後痒得像有羽毛在轻挠,挠到你想笑、想哭、想抓,李宸的胸口起伏不定,他试图扭身,让空气摩擦皮肤,却因为吊在空中,只能轻微晃动。那晃动带来短暂的缓解,却随即反弹得更猛烈,像报复般加倍回来。痒从表皮钻进肌肉深处,让他的胸肌痉挛,乳头硬挺得发痛,却痛中带痒,痒中带麻,让他感觉整个胸膛都要被撕开。

        阴茎的痒更恐怖。它从根部开始,像有热气在里面膨胀,马眼处痒得像有虫子在爬进爬出。

        李宸的下腹抽搐不止,他试图夹腿,却双腿被拉开,只能徒劳地在空中踢蹬。睾丸表面皮肤绷得死紧,弥漫着噬人的痒意,每一次脉动都带来一波新的折腾,让李宸感觉里面有虫子在蠕动、翻滚、咬噬一般。

        李宸的汗水顺着身体往下流,滴进伤口,让痒意混着痛,变成一种更复杂的折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