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过去,李宸的意志开始动摇。他开始低低呜咽,声音被布堵住,变成闷闷的哼哼。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挠……蹭……他想像自己用指甲挖进皮肤,撕开肿胀的阴茎,把痒的源头挖出来;想像用牙齿咬掉乳头,让痛取代痒。但李宸做不到,四肢被固定,绳索勒进皮肤,每一次挣扎都带来额外的痛,却无法触碰痒处,这种「想抓却抓不到」的绝望,比痒本身更让人发狂。
一个时辰过去,痒意达到巅峰。
李宸的全身像被人恶意地用羽毛反覆挠着,全身的皮肤都泛着红,汗水如雨,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湿痕。
时间就像停滞了一般,乳头肿得发紫,痒得他感觉胸口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让它们跳动,带来新一轮痒浪。
阴茎硬挺起来,不是勃起,而是药效让它肿胀得更厉害,马眼处痒得像有热流要喷出,他感觉尿道在抽搐,却什麽也排不出,只剩痒意在里面翻滚。睾丸更惨,像两个活物,在囊中蠕动、痒得他想哭。
李宸开始疯狂挣扎,四肢拉扯绳子到关节发出「咔咔」声,脑子里的理智在崩溃,他想像自己是只虫子,在泥土里挣扎扭动;想像自己是个罪人,受尽鞭笞。他想叫,想求饶,想求李昭回来,他什麽罪都能认,但破布堵住了李宸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呜呜呜」的闷响,声音卡在胸口,像一团团火球,烧得他更痒。
第二个时辰之後,痒意不再是浪潮,而是持续的焚烧,李宸的视野模糊,他忍不住开始回想前几夜的痛——那些抽打和强奸——曾经让他无比害怕的剧痛现在竟变成奢望,因为痛至少能让他不要再这麽痒,不要让每一寸的皮肤都在燃烧和叫嚣。
超过容忍极限的痒意让李宸的自尊磨耗得彻底,他恨李昭,恨到骨子里,却又迫切地渴望他回来——回来打他、虐他、强奸他、只求能让痛压过痒。
两个时辰後,李昭准时回来了。
侍卫把他放下,李宸一落地,就跪在地上,双手颤抖着捡起被扔在一旁的木板,高高举过头顶,他的膝盖砸在地上,痛得他一颤,李宸却完全顾不得了——痒意还在炙烧,他需要痛来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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