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悄然流走,保温桶里的汤被盛出,闻母坚持喂了几口。汤是温的,带着记忆里的味道,可闻策舌底只剩苦涩。

        夕阳西斜,光斑游移,空气再次陷入尴尬的沉寂。

        就在这时,闻策忽然抬起头,看向坐在轮椅旁沙发上的谢归叙,声音轻细,带着刻意伪装的脆弱:「阿叙······我有点冷,你能回房帮我拿条厚毯子吗?」

        他眼神澄澈,满是依赖,像个单纯索要关怀的爱人。

        谢归叙望着他,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温柔宠溺。他当然知道闻策的心思——支开他,想和父母说「体己话」。他也猜得到闻策想求什么。

        这一切在他眼中透明如孩童的把戏。

        但他不介意,猫在吃掉老鼠前,总是乐于欣赏猎物徒劳的挣扎。这挣扎本就是「驯化」的一环,能让猎物更深切地体认自己的无力。

        「好,我这就去拿。」谢归叙起身,优雅从容,甚至朝闻策父母歉然点头:「失陪片刻。」

        说完转身,步履平稳地离开,背影挺拔如松,仿佛对身后即将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或者说,尽在掌握。

        几乎在谢归叙身影消失在门后的瞬间,闻策强装的平静碎裂,露出濒死般的急迫,挺直的脊梁猛然坍塌。

        他双手攥紧轮椅扶手,用尽全力想站起来!可双腿毫无支撑,剧痛与无力让他刚抬身就失去平衡,整个人向前扑倒,「砰!」重重摔在冷硬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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