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间的烟燃了一圈又一圈,在桥洞那几点昏黄的灯光下,时明时暗点着火星。女人的视线里,乔娇的脸色逐渐从苍白变得红润,噙着泪的眼又隐隐沁出水液,喉间软骨一滑,就这么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乔娇受不了烟的味道。那种气味吸进鼻腔里,刺激得就像羽毛的毛尖儿在挠。乔娇的喉咙本就敏感,被这烟尘一刺激,气管痉挛,当场就咳得停不下来。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江牧身上的气味荡荡悠悠飘过来。
很痒,喉咙痒,身上痒,心里也是。
血腥的味道丝丝缕缕从高大的身影里散出,几乎是刻意般向乔娇脸上飞。乔娇咳红眼,早已被呛得泪眼朦胧,一边流着眼泪边疯狂在女人身上打量。
她的衣服破破旧旧,在昏暗里堆出皱巴巴一团,泡着雨水,颜色更脏了。
她衣服上没有杀人的血,血腥味也不是因为这个。突然出现的猩甜气味由淡变浓,是种不友好的信号。乔娇像突然惊醒的小兽般,蜷缩成一团躲闪,那味道却像找到入侵的档口叫嚣着往乔娇后颈里钻。
居然是Alpha。
用了几天的阻隔贴泡了水,逐渐失去功效,又湿又黏的贴着本就敏感的肉棒。更糟糕的是,对她信息素的感知随着阻隔贴的失效,变得越来越清晰。
乔娇再也看不到她破烂的衣服,湿透的糟糕帽子,看不到她像个流浪汉一样坐进沙发里。眼神里描摹的只有女人衣服下的肩胛轮廓,硬挺的后背和挽起的衣袖下所露出的充满肌肉线条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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