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娇控制不住发出呜咽的声音,毛糙糙的头低下去,用牙齿压住麻袋的边缘,像搭建巢穴一样,用力往自己身体上遮。

        之前看上去还嫌弃脏乱的女人突然张嘴咬住麻袋子啃,这在她眼里是件费解的事。江牧看着乔娇,眼神逐渐变得奇怪,举了一半的烟没吸,兀自烧着。

        嗓子里吃了风箱,乔娇一面啃一面呼呼地咳。小穴又被女人的信息素刺激得瘙痒不已,手腕处因为挣扎早已被麻绳绞出深红的印子。乔娇觉得自己快要痒疯了,紧紧夹着腿,屁股扭动,努力的把后颈往墙上蹭。

        “可不可以……”

        “帮乔娇把脖子后面的膏药撕掉……”

        “泡了脏水过敏了,好难受。求求你……”

        乔娇咬着袋子,被她刺激得愈发痛苦。Omega身体本就敏感,当下女人坐在乔娇身边,像尊雕像一动不动,信息素却早已经把乔娇包围,顺着脆弱腺体往里侵。墙壁的角度总是在要蹭到腺体时划走,惩罚一样诱得乔娇眯起双眼,一来二去承受不住,几乎晕厥过去,只好喘着嗓子求救。

        女人看乔娇的眼神像是望着廉价的玩品,乔娇不知道是因为杀人的猎手总是这样眼神,还是她本身就厌恶着包满风俗娇气的乔娇。就像乔娇砸在她腿边的时候,几乎是瞬间移开脚的动作。

        她掐灭了烟扔在地上,高大的身影把乔娇面上的光遮个干净,乔娇眯着眼,被席卷而来的信息素刺激得两腿发软。

        她的动作透露着不耐烦,但她依然像乔娇所求救的那样按住乔娇的头,勾起已经泡翘角的阻隔贴,毫无怜惜,直截了当的撕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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