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乔娇正为她压着乔娇头的力度感到某种下贱的痴迷,就被阻隔贴在肉棒上撕拉的痛苦激到颤叫出声。

        好痛,又混着解痒的爽。Omega的娇嫩处怎么能被那么残忍的扯,乔娇红了眼眶,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嗔骂。

        &怎么可能和Beta一样?Alpha的信息素暴烈,浓郁,就和人本身一样具备极强的攻击性和持久力。而Beta就是块木头,什么味道都没有,也什么都感觉不到,才不会像Alpha的信息素一般狡诈,知道乔娇是Omega,就争先恐后往乔娇肉棒里钻。

        乔娇喜欢得红了脸,后颈那块肉棒碰了新鲜空气,凉嗖嗖的,还混着像被撕了一层皮的痛楚,想必已经留下了通红的印子。

        江牧抓着阻隔贴的手突然停顿。

        乔娇闻到自己那股奶香味缓缓飘了出来,像浓郁的香软里撒着清爽的泡泡。乔娇又想起来偷偷让管家给乔娇带牛奶味苏打水的事情,因为总是喝着药,打着抑制剂,乔娇几乎很少能感受到自己了。

        只有喝着汽水,液体滑过喉头时,才能惊觉自己的信息素里那种安心而香甜的,诱人的味道。

        江牧霎时被抓住了袋子口,在她的动作里,乔娇极力躲闪着,拒绝那片破膏药再次被贴在乔娇的腺体上,甚至抽泣着,哼哼唧唧地歪斜身子,差点翻滚在地。

        “呜呜呜不要!”

        乔娇哑着嗓子叫出声,肩膀撞着墙,粗糙而有力的手无视乔娇的躲闪,准确无误地掐上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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