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迎合。很不诚心。

        骚穴吃得满满当当,毫无规律的撞击肏得沈念连脚趾都是麻的,热烫壮硕的肉棒像是结实有力的榫头,又凶又狠地锥进榫眼,一下又一下连贯地朝娇软潮湿的子宫里猛锥,一副势必要契死的架势。沈念像是被挑在枪头的肉套,在不知日夜不知死活不知你我的浑噩中摇摆颠动。

        肉棒撞击的速度渐渐越提越快,不知疲倦不知深浅,初时沈念还能迎合两下,渐渐的,无所适从的软肉就被带进带出,被磨得愈发肥软,她踮着脚不断向上扭动着柔软的腰肢,企图回避锋芒,却被捉着往下压,每一次都将骇人的性器结结实实吃到底,“真的要被干死了……唔嗯、好厉害,都要被肏肿了……啊、啊啊!不要啊、要死了呜——”

        但如果沈念看过黄片,就会发现这位好像强大到无所不能的强奸犯其实技术极差。

        不过胜在器大,毫无技术含量的抡上两三百下,足以把一口处骚穴肏得东倒西歪,潮吹不断,把沈念干得抽抽噎噎,哭叫着抽搐。

        动静闹到这么大,其实周围的乘客早就发现了。

        公交车飞速呼出去一小时的路程,就快到终点站了,乘客熙熙攘攘,哪怕是在角落里,也再没了无法被窥探的死角。更何况性交的味道实在是大,荷尔蒙的爆发使得不少人都梆硬了肉棒,碍于牧清不好惹的凶恶眼神,这才不敢出声。

        沈念自然是没有发现,她的注意力都在肚子里的肉棒上。

        终于,汹涌强势的热流喷涌出来,精柱飞速猛烈地浇打在敏感肥厚的子宫壁上,强悍的浓厚稠精击打得沈念发不出声,整个人都抽搐着痉挛。受到刺激,黏腻逼水倒浇而下,同内射的精水混杂在一起,对冲,融合,然后横冲直撞,沈念猛地打了个颤,竟然失禁了。

        粗壮的没有半毫萎缩的性器从花穴中抽离,带出不知是尿是精水还是逼水的混合物,淅沥沥灌淌而下打湿了裤子,阴户上瞬间再蒙一层淫靡水光,腥臊味儿弥漫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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