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环层叠的褶皱就算是没有东西进犯,也吸得啧啧有味。

        天生的……她就是这么骚……

        想被肏得死去活来……

        沈念急促喘息着,在非人能承受的恶意亵玩中彻底沦为了一只主动张开蚌壳的肉贝。最初的理性已经全然败给了疯狂,哪怕内心深处还有个声音告诉她此刻还是公众场合,应当揭露罪行,抗议性暴力,可是却有道声音更加大声地在告诉她管她呢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可以。于是有关于侵犯她的阴茎的轮廓就很快在脑海中描摹出来,穴肉也收到信号自主地缠搅互相倾轧,好像真的有东西在肏她一样。

        但沈念的性知识实在贫瘠,既没有看过黄片,也没有注意过黄文,对尺寸也没什么认知。

        匮乏的想象力让她无法得到腿软的酸爽,很快她就十分不合时宜地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后穴的折叠刀,沉甸甸的,粗壮圆滚的,要是能插进她的骚穴就好了。

        因而当那泛着紫红颜色的粗硕肉刃捅进她的逼时,沈念第一反应是刀进来了。

        直到小穴吃不下陌生的长度,肥圆龟头把子宫口戳得内陷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牧清慢条斯理地将手掌上黏腻的水渍全都抹到沈念的屁股上,开始肏她肉嘟嘟的穴。

        还未曾完全进入的性器不断膨大,硬邦邦的勃起撑出的弧度将沈念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穴肉还残存着被抠挖的记忆,久久没有东西插入,饿狠了,嘴大张着等食,加之多水,润滑足够,很好进入。但到底是未经人事,甬道紧致,牧清也不是能轻易一插到底的尺寸,沈念被捅得双眼翻白,面色潮红,囫囵不清地不断恳求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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