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腿根往上一抬,夹住她的大腿便被迫叉得更开,牧清探手进去摸了一把就笑了,“原来是更骚的地方在出水。”
骚屄里蓄满了的淫液肉唇包都包不住,流淌得到处都是,很快沾湿了内裤,整片肉阜情动得异常滚烫,不消亲眼去见,也知肯定是红得能沁血。滑腻腻的水浸泡地私处皮肤好似绸缎质地,中央的肥硕花朵被情欲点燃,翕张着嘴,呼吸出粘稠的气泡,活像是只被揉拧开花苞,露出芯蕊,提前绽放花期的多水月季,牧清不过是蹭了蹭,就径直从骚淫的肉花刮下淋漓一掌的淋漓汁水。
光是抽打屁股,前面的骚屄就亢奋地高潮了。胖乎乎的阴唇摸起来像是蜗牛柔软湿黏的腹足。稍稍勾勾手,泥泞的穴道便谄媚地嗦吮起她的指关节,迫不及待地要往里吞咽。
而更意外的是,牧清居然找到一根细长的棉线。
想往外拖时,沈念夹紧了逼。
“夹这么紧干什么,是不是偷偷放了跳蛋?就等着在公交车上发骚吸引人来肏你?”
“不……那是我的……卫、卫生棉……”
毫不留情地用力一抽,确实如沈念所言。牧清怪道:“你又没来月经,插什么卫生棉?不会是打着生理的旗号自慰吧?这样你那可怜的自尊心能好受点?”
“呜不是……”
“那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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