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咄咄逼问,沈念却耻于说出真正的原因,她的逼很敏感水很多,经常漏出来粘湿内裤,她只好往里面塞卫生棉,用来吸水。
罢了,不说也行,反正牧清也不是要她真心回答。只要知道沈念真正的样子就行——干涩的后穴只是忠贞的幌子,骚软的花穴才是淫荡的本性。
啪!
巴掌狠很地咬上花穴,叽叽咕咕的声音更为抓耳。
沈念很少碰自己的骚穴,她本人并没有多大性渴望,因而她虽然知道这处娇弱,却不知它竟然能如此淫邪,被打屁股打到高潮带来的震颤已经叫她泪眼婆娑,眼下这东西竟然还难耐到不知羞耻地自主厮磨,甚至连累到了她的膀胱——上车前还不觉有尿意,在被抽打的痛爽中,尿道口居然哆哆嗦嗦地漏出几滴尿液。
不经人事的骚穴隐忍了太久,就像是一朵已经含苞待放的淫媚花骨朵,等待着她人的采撷。哪怕只是一点点抚慰和挑逗,便会迫不及待地抻开湿滑柔软的花瓣,从可见鲜红嫩肉的洞口欢快地挤出大股大股温热潮湿的骚水。
更何况这次竟是被给予了如此之大的刺激。
身体本就处于即将燃烧的干燥状态,那窜起来的电流一路火花带闪电,飞快地点燃了周身的火。
张嘴闭嘴都是挑衅和不服气的辱骂瞬间转为哼哼唧唧,不管她如何集中精力忍耐,那如同添了蜂糖的柔情声调都无法克制地从唇缝中婉转溢出。
“呜……啊、啊啊!……”受不住这电击般的折磨,沈念再守不住牙关,呜呜咽咽地喘叫。含不住的涎液自然渗漏,从嘴角滚落,沿着下颚流畅的曲线滚过脖颈,下颚汇聚而成的水滴不堪重负地滑落在锁骨。
至于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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