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折的双臂神经质地颤抖不已,她顺着沈念一耸一耸的蝴蝶骨摸下去,一寸寸敲打过那些兴奋的骨骼,握住沈念被绑住虚浮无力的手,与之十指交握,“高潮几次了?数给我听听。”

        沈念在滔天的情欲中断断续续地高潮,早已经记得不了。

        “一……”

        得到的却是嗤笑,“连自己高潮几次都不知道啊。不对哦,你已经高潮了三次了。唉,既然浪成这样,那为什么还要摆出一副烈女的样子,明明是个骚货啊,每天都会自慰个十遍八遍的吧。”

        浑身上下渗出层层热汗,羞耻淫贱的骚穴发了疯似的打哆嗦,渴望让什么东西插入进去。

        快感已经将她的理智压榨地一点都不剩,偏偏牧清还在逼迫着她突破底线。

        “不、不是……唔啊、呜……我从来没有……”

        “怎么可能,这么下贱的身体明明随便玩玩就会出水诶。”

        仿佛真的被戳中了软肋,沈念急了,但她嘴里含了太多的水,遏制不住呻吟,说话就有点大舌头,“额、我不会自……自慰”

        “骗人,身体这么熟练了。”牧清伸手进那狠很拍打的湿穴中细致地抠挖,刮过黏腻的肉膜和泛红的艳肉,找到骚穴尿道口反复摩挲,随着手指在方寸之内不断蜷曲、搅动的玩弄,凉掉的汁水被重新捅回母体,无意戳刺得狠了,一圈软肉又开始痉挛,重新挤下崭新的淫水。里面软红的媚肉仿佛有活性似的,不断发出淫靡的饥饿叫嚷。

        她顿了顿,又笑起来,“给了我不错的积极回应呢。难道是被人肏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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