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穴眼方才是多么忠烈多么不情愿,也已然像朵被催熟的蔷薇,迫不及待地绽放。

        大力地插入又抽出很快就将后穴肏得能完整吞下刀柄。

        “我从不走眼,你确实骚得很出众。”依附给她的滥词烧得她耳廓通红,粗鲁的当众淫辱固然叫沈念感到羞耻,更让她受不了的是纵火人色情的抚摸。

        干脆扒开她的嘴唇伸进去把玩她湿漉漉的舌头。

        啪!下半身又挨了一巴掌。力道更大。

        “嗯哈、啊!不要……”

        两指并拢拍上去,接触的瞬间当即陷入那颇有弹性如同发面团的阴户。鼓鼓囊囊的阴户被抽得向内凹陷,肉蚌七倒八歪,无力地袒露出通红的可怜兮兮、怎么也合不拢的穴眼,漫不经心却实则有意地用两指夹着阴蒂往外拉,沈念就会骤然抽搐着喉中发出嗬嗬声,哀哀地像是幼崽母猫——她倒是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不肯露短,只敢发出些细小的浪喘。

        恶意又粗鲁地拧搓几下肿胀成花生米般的小豆子,麻痒便如同银针般密匝匝地扎着沈念的神经,那截柔韧的腰腹部便疯狂地颤抖着躲闪。然而到底是逃无可逃,后穴充当着刀鞘,骚穴则成为了她人的肉套,沈念踮起脚尖把躯干往上送,却在下一巴掌下恍然不觉地搭露出一条粉嫩的软舌。

        圆软肥嫩地朝外大敞,她被这一下打得差点死过去,泪眼婆娑地露出迷茫的痴态。

        牧清很喜欢沈念的身材和脸蛋。

        清淡的长相,看人却总是从眼角递出媚色,薄薄的肌肉匀称地覆盖,颇富美感,又总是在些关窍处非常会长地堆出几两软肉,或是双乳或是屁臀,汇聚出两瓣手感极佳、浪荡丰腴的白胖发糕。当然,更重要的是,猎物还拥有两口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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