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站在原地,看着西西沉默地坐好,看着雌父似乎不经意地将手边那碟淋了蜂蜜、更适合雄虫消化的软质糕点,往西西的方向推了推。

        他的胸口,毫无征兆地,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这种微妙的、令他越来越不安的感觉,如同附骨之疽,日渐清晰。

        凯兰并非没有尝试过恢复与西西弗斯之间的亲密。

        在某些他判断西西状态尚可、雌父似乎也忙于处理积压军务的夜晚,他会精心准备,换上西西曾经称赞过的、带着清爽气息的睡衣,提前将卧室的灯光调至最柔和温暖的程度,然后怀着一种混合着期待与忐忑的心情,走向西西目前居住的、那间可以看到花园景致的宽敞卧室。

        然而,不止一次。

        就在他即将抬手叩响房门的前一秒,走廊的另一端,总会“恰巧”传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海恩会出现在那里。有时披着居家袍,手里拿着一份似乎需要紧急签署的文件;有时刚刚结束远程会议,耳中还戴着通讯器的耳挂。他总是有正当的理由“路过”。

        然后,他会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看向凯,深栗色的眼眸在走廊壁灯下看不出情绪。

        “凯兰,”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西西需要静养,左臂的伤势不宜有大幅动作。今夜,让他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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