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或者说,亲密。

        这种亲密,与爱情无关,与温情绝缘。它更像两头在血腥泥沼中殊死搏斗后,各自伤痕累累、筋疲力尽,却奇迹般没有杀死对方,反而在撕咬与反击中,意外触及了彼此最真实、最野蛮也最脆弱的本质后,产生的一种近乎“认同”的复杂联结。一种共享了死亡边缘秘密的、沉默的共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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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兰·科林斯就是那个敏锐的、同时也是最痛苦的旁观者。

        当他在早餐时分,看到雌父与西西弗斯前一后走进餐厅时,他几乎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英俊的脸上混合着如释重负的关切、被排除在外的淡淡委屈,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不安。

        “西西!雌父!”他快步迎上,目光先是急切地落在西西弗斯吊着的左臂和苍白的脸上,黑眸里满是心疼,“你们终于出来了!西西,你的手臂怎么样?还疼吗?怎么伤得这么重?”他伸手想碰触,却在指尖即将触及绷带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目光。

        海恩深栗色的眼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警告,没有怒意,只是平静的一瞥,却让凯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

        “皮肉伤,骨头接好了。”海恩的声音平稳无波,代替了沉默的西西回答,“需要时间恢复。”

        他绕过僵立的凯,径直走向主位,落座。动作间,那SSS级力量带来的、近乎实质的、更加厚重的压迫感,无声地弥漫开来。

        西西对凯的关切没有太大反应。他只是抬起完好的右手,几不可察地摆了摆,示意自己没事,然后默默地走向餐桌旁自己的位置——那个位于海恩右手侧、距离主位更近一些的座位。

        那是海恩“出事”前,他通常被安排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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