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味对于嗅觉敏锐的西西弗斯而言,清晰得如同黑夜中的灯塔。

        几乎在这气味被捕捉、分析的瞬间,一条冰冷、清晰、如同刻入骨髓程序般的“指令”,自他混沌的意识深处自动浮现、执行:

        【满足你的雌虫】

        西西弗斯的眼神依旧空洞,身体却已经随着这“指令”做出了反应。

        他向前迈了一步,动作自然流畅,仿佛只是要更近地观察对方是否喝完了牛奶。

        然后,他踮起脚尖——这个动作让他本就纤瘦的身体更显单薄,宽大睡袍的下摆随之提起,露出两截雪白纤细、仿佛一折即断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凉,带着夜间厨房空气的清冷,轻轻抚上了海恩的下颌,准确地说,是抚上了那抹沾在粗硬胡荐上的、温漉漉的奶渍。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擦拭艺术品尘埃般的专注。指腹缓缓抹过那片湿润,将奶渍尽数刮取在指尖。

        接着,在西西弗斯那双依旧平静无波的灰色眼眸注视下,在海恩因这突如其来、过分亲呢的触碰而骤然僵住、深栗色瞳孔微微放大的瞬间——

        他抬起那根沾着奶渍的手指,凑到自己淡色的唇边。

        粉嫩小巧的舌尖,如同初绽的花蕊,探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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