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精准地、缓慢地、甚至带着一丝探究意味地,舔舐过自己的指尖。将那抹混合着海恩皮肤微咸气息的、温醇的奶液,卷入口中。
他的眼睛依旧看着海恩,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必要的、清理“污渍”的步骤。
但舌尖滑过指尖的湿濡声响,在寂静得过分的厨房里,被无限放大,钻进海恩被噩梦和牛奶短暂麻痹的耳膜,带着某种直白到近乎野蛮的、性暗示般的撩拨。
海恩彻底愣住。
口中的牛奶似乎瞬间变得滚烫,灼烧着食道一路向下,点燃了某些更深层的东西。
他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结再次滚动,深栗色的眼眸死死锁定在西西弗斯淡色的唇和那截一闪而逝的粉嫩舌尖上,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攫住了呼吸和思维。
怎么回事?这个动作……这种眼神……和梦里的冰冷玩味不同,也和日常的温顺空洞不同。这是一种……仿佛基于“职责”的、剥离了情感的、却因此反而更显直白诱惑的……勾引?
没等海恩混乱的大脑理清这荒谬的处境,更没等他做出任何反应是后退?是呵斥?还是……,西西弗斯已经收回了手。
然后,在海恩完全没反应过来、或者说,身体的本能反应迟滞于理智判断的刹那——
西西弗斯纤细却异常稳定的手臂,搭上了海恩宽阔的肩膀。一个巧妙的、借力打力的推送。
海恩只觉得一股并不巨大、却精准作用于他重心偏移处的力量传来,伴随着脚下冰凉的瓷砖地面突如其来的湿滑感或许是之前滴落的牛奶,他超过两米、雄壮如山的身躯,竟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失去了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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