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爱”着科林斯家的两位雌虫一以社会灌输给雄虫的方式,以家族期待“共夫”表现的方式。那是一种混合了依赖、顺从、习惯以及对“归属”模糊认知的情感,温吞而安全。

        然后,时序轮转,海恩·科林斯的发情期,如同精准的军事指令般临近。

        “雌父,”一日晚餐后,凯为海恩斟满一杯浓烈的餐后酒,语气自然得如同讨论明日的天气,“您这个月的周期,也快到了吧?刚好,西西最近状态很稳定,也很想...更好地履行他的责任。就让他,陪您度过吧。”

        他没有用“请求”,甚至没有用“建议”,而是用一种陈述事实的、理所当然的口吻。

        目光转向西西时,里面盛满了鼓励与期待,仿佛在推动一个害羞的孩子去完成一件值得骄傲的任务。

        西西坐在那里,指尖无意识地捻着雪白餐巾的一角。被提及,被安排,被推向那位始终如山岳般压迫着他的雌虫……他的心脏没有传来预想中的抗拒悸动,胃部也没有翻搅起熟悉的恶心感。

        一片空白,或者说,一片温顺的混沌。抗拒的念头如同试图在致密岩石上发芽的种子,根本找不到破土而出的缝隙。

        他被凯轻轻揽着肩膀,半推半送地,带离了餐厅,走向宅邸另一侧,属于海恩·科林斯私人领域的走廊。凯的手温暖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导向性。

        而海恩,沉默地接受了这个安排。

        一方面,他等这一天确实很久了。不仅仅是为了那理论上能延长寿命、修复本源的“纯血效用”,也为了这具在战场上打磨了两百多年、却从未真正品尝过征服与占有另一具鲜活身体之滋味的身躯深处,那被纪律和职责压抑了太久的、属于雌虫本能的、粗粉而直接的欲望。

        公务繁忙、看不上“劣质”雄虫固然是部分原因,但更深层的是,他习惯于掌控一切,包括自己的欲望,直到这欲望与生存的迫切需求合流,变得无可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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