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伤疤如同另类的勋章,密密麻麻,记录着二百多年漫长军旅生涯中一次次与死亡的擦肩而过。

        铁锈、硝烟、鲜血的气息,似乎早已腌渍入他的每一寸皮肤纹理,形成了一种挥之不去的、极具侵略性的雌虫荷尔蒙场域。

        他的背脊宽阔如门板,腰肢却相对精悍,臀肌饱满而紧绷。转过身时,胸前同样布满伤疤与浓密的、已夹杂银丝的深棕色胸毛。

        而当视线下移……

        在肌肉扎实如钢铁、毛发旺盛的古铜色大腿之间,是与这具饱经沧桑的躯体形成微妙反差的、一处颜色粉嫩、尚未完全兴奋而微微闭合着的雌性器官。

        那柔软脆弱的存在,嵌在如此强悍的躯体上,带着一种突兀却又原始的吸引力。

        海恩的目光如同测量仪般扫过站在门口、有些无措的西西。

        没有前戏,没有温存,甚至没有多余的话语。

        他走向床边,拍了拍那深灰色的床单,声音低沉平稳,如同下达指令:

        “过来。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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