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节在木门上叩响。

        声音不重,但在深夜里清晰可闻。

        短暂的寂静后,门内传来一个声音,平稳、清晰,带着工作时的惯常语调:“请进。”

        西西弗斯推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与他预想的“卧室”相去甚远。

        这更像是一个私密的小型书房兼办公套间。

        房间宽敞,但空间被林立的黑檀木书架填满,书架上塞满了按颜色和尺寸仔细分类的书籍与文件盒,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优质墨水以及极淡的雪茄余烬混合的气味。

        一张宽大的、线条冷硬的暗色金属办公桌占据房间中央,桌面上文件堆叠整齐,各种造型简洁的金属文具放置在特定位置。

        西拉斯·西奥多就坐在桌后。

        他换下了白日的隆重礼服,穿着一身深靛蓝色的棉质睡袍,款式同样简洁,腰带系得一丝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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