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的沉默后,凯开口了,声音干涩:

        “西西,我有一件事需要拜托你……但我不能说明原因。”

        西西抬起头。他看见凯眼底深重的疲惫,看见他下眼睑的乌青,看见他咬紧的牙关——那是他在忍受某种痛苦或做出艰难决定时的习惯动作。

        “好。”

        西西只说了一个字,没有询问。

        凯从随身携带的医疗箱中取出一只采血器。金属外壳泛着冷冽的银光,针头长得令人不适。

        他拉过西西的手腕——那只手腕细得能清晰摸到骨骼的轮廓和脉搏的跳动。

        针尖刺入腕部动脉时,西西的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瞬,随即放松。

        他看着自己的血液——鲜红、浓稠、带着生命的温度——顺着透明导管流入采血管。

        一管,两管,三管……采血管在冷冻箱中排列成整齐的矩阵,深红色的液体在恒定低温下缓缓流动。

        凯没有看他的眼睛。他的目光专注地盯着采血过程,嘴唇抿成一条直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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