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的脸色随着血液的流失逐渐苍白,从纸张般的白过渡到隐隐发青的灰白,嘴唇失去血色,指尖冰凉。但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仿佛正在被抽取的不是自己的生命之源。

        二十管、三十管……冷冻箱几乎被填满。

        采血器拔出时,凯迅速用止血棉按住伤口。

        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然后,他俯身,在西西冰凉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那个吻很轻,带着硝烟和血腥的气息,以及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属于孕雌的酸甜体味。

        “等我。”凯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他没有回头,提起冷冻箱离开了。厚重的金属门重新闭合,电子锁啮合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西西按住手腕上的止血棉,久久地注视着那扇门。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缓缓呼出一口气,将所有未出口的话语压回心底。

        【不用思考太多,你的雌虫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这个念头如同催眠般浮现,抚平了他意识表层所有细微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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