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了他最后一次见到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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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日子变成了缓慢的凌迟。

        时间再次失去锚点。

        永恒不变的白光灼烧着视网膜,让西西分不清自己究竟在这里待了几天、几周,还是更久。

        他开始依赖身体内部的信号:胃部收缩的频率、口干舌燥的程度、肌肉无力感的加剧。

        食物在西西极度克制的消耗下还是见底了。

        最后一块压缩饼干被他掰成十份,每次只咀嚼其中一小块,让唾液充分浸润每一粒碎屑,延长吞咽的过程。

        水也是,他每天只允许自己喝三小口,喉咙干涩得像在吞咽砂纸。

        饥饿最初是尖锐的绞痛,像有只手在胃里攥紧、扭转。后来变成持续不断的啃噬感,从胃部蔓延到四肢百骸,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骨髓里钻爬。

        西西躺在床上,能清晰听见自己肠道空转时发出的咕噜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响亮,不过他并不会觉得羞耻,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产生羞耻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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