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起漂浮在水面上的天然海绵,挤上大量的沐浴乳,然后开始擦拭身体。

        不,不是擦拭。

        是刮擦。

        他用尽全力,将粗糙的海绵按在皮肤上,反复摩擦。从脖颈到胸口,从手臂到腰腹,从大腿到脚踝。力道大得皮肤很快泛起大片的红色,然后破皮,渗出血丝。那些吻痕、咬痕、淤青、擦伤,在粗暴的对待下变得更加刺目。

        浴缸里的水,从深玫瑰色,逐渐染上更深的、铁锈般的暗红。

        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或者说,这种自我施加的、可控制的疼痛,是一种解脱。

        不知过了多久。

        水凉了。蒸汽散去。浴室镜子重新清晰,映出一个蜷缩在浴缸边缘、浑身通红、皮肤上遍布新鲜擦伤和血痕的身影。

        西西弗斯缓缓站起身。水花哗啦落下。他跨出浴缸,拿起架子上柔软的白色浴袍,裹住自己。布料接触皮肤的瞬间,轻微的刺痛让他瑟缩了一下。

        他推开浴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