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涌出,与卧室里清冷的空气混合。

        然后,他僵住了。

        西拉斯·西奥多正站在卧室中央。

        他显然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但没有坐下,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尊早已被放置好的雕塑。他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晨间礼服,头发一丝不苟,暗红色的眼眸平静无波。

        他手中拿着一个薄薄的文件夹,指尖在纸页边缘轻轻敲击,发出规律而细微的“哒、哒”声。

        空气中,浓郁的玫瑰浴盐香气与西西弗斯身上尚未散尽的、极其微弱的酒气和垃圾腐臭味,形成一种诡异而令人不安的混合。

        西拉斯的目光缓缓扫过西西弗斯。

        从他还在滴水的、凌乱的雪白长发,到浴袍领口未能完全遮掩的、新鲜的红痕和咬痕,到裸露的小腿上那些明显的擦伤和淤青,再到他微微颤抖的、指甲缝里还残留着些许血丝的指尖。

        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甚至没有疑问。

        只有一种冰冷的、彻底的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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