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霄尘立刻把脚收了回来,乖巧地跪下了。
一炷香过後,三名魔修在封璐跟前跪成一排,摆出了任凭处置的姿态,乖乖听着封璐训话。
方才他们先是被封璐塞了一种苦药,被苦得醒了过来,身上的虚弱感也因此褪了一大半,接着便发觉,封璐身上竟有一GU让他们无法抵抗的威压。
魔修们顿时明白自己惹到不该惹的人。他们本就实力低微,一直都随波逐流,见势不对便果断地臣服了。
然而他们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共同的疑惑:此人怎麽一口一个天道平衡、善恶果报,还对着他们喋喋不休训个没完?他们魔修不讲这些的。
封璐讲道完毕後,才向魔修们问起了阵法的始末。三名魔修见终於有机会表忠心,争先恐後地抢着回答:
「咱们当初被道修追赶着一路逃跑,也分不清东南西北,怎知逃到这里之後,那些道修不知怎麽就不管了,咱们便留在这临溪镇边上养伤。」
「对对对,不知道为什麽,那些臭道士全都不管这儿,就连道观都荒废了,观里还累积了不少凡人的怨气,虽然住这里多少有点别扭,可怨气好歹还能用来修炼,咱们也就住下了。」
「少瞎说了,明明是你们两个说,用这道观里的怨气修炼,怕是还没结魔丹就要走火入魔了,而临溪镇恰好起了疫病,许多人病了治不好,不断有生气外溢,正好可用来修炼,所以咱们才住下的──」
「我几时说过这话了!你少W蔑人,分明是你们发现怨气不好炼化,才提议要引凡人生气来修炼的,与我何g?!」
封璐从他们七嘴八舌的争辩当中,勉强拼凑出了大致的起因,问道:「也就是说,你等是发觉此道观有怨气汇集,因此先在这里落脚,後又得知临溪镇中疫病横行,这才想混水m0鱼,引凡人生气来修炼?那临溪镇的祭祀又是怎麽一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