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魔修自称阿甲、阿乙、阿丙,此时便由阿甲抢话道:「是镇里有个凡人心怀怨气,求到了这个破道观来,咱们不过略施小技,他便以为咱们是活神仙,打算献祭镇上童男童nV,好让他那枉Si的孙nVSi而复生,这才回到镇上鼓吹出了神船祭祀。」

        封璐蹙了蹙眉,若有所思。

        倘若真有凡人牵涉其中,此事就更不好办了。虽然神船并未被成功献祭,也就没有进一步伤人X命,可是那凡人既已生出恶念,岂会就此善罢甘休?

        假如只有这几名魔修参与其中,打一顿训斥过也就是了,然而天道并不允许修者对凡人动手;但若对其视而不见,临溪镇的灾劫恐怕还远远没有结束。

        封璐一时还想不出办法,转而问道:「那这个召魔的阵法又是从何而来?你们不是想藉凡人生气修炼吗?为何要布下这样的阵法?」

        阿甲又答道:「这……其实在来到人界前,咱们一直在魔尊大人手下当兵卒讨生活,只是近来魔域战祸频繁,咱们这些小卒混不下去了,这才偷渡来到人界。此阵早就在兵卒之间流传,据说能用它召出古老的大魔,让那大魔实现心愿。咱们几个在人界水土不服,修炼缓慢,实在是走投无路才用了这个法子……只是不知为何,却只召唤出这只毫无用处的小魔兽……」

        甚霄尘嗤笑道:「天底下哪有这麽好的事?就凭你那点修为,还想要驱策大魔?只怕都不够让那大魔塞牙缝。」

        封璐瞥向甚霄尘,淡淡道:「为师还没准你开口。」

        甚霄尘才刚放过血,到底也算身上有伤,封璐自然舍不得罚他,便命他在一旁禁言罚站。甚霄尘被他这麽一说,立刻乖乖闭上了嘴。

        封璐怎麽都想不起魔域近来的情势,便追问道:「你们说魔域战祸频繁,可魔域向来都不平静,又何至於乱到让兵卒都待不下去?你们原先跟的主子是什麽人?」

        这一回,三名魔修却面面相觑,最後还是由阿甲道:「咱们几个并无固定的阵营,成了俘虏便换个主子,这在魔域中也算常事。咱们之所以逃到人界来,是因为最後那位主子惹上了隳星魔尊,连连遭到围剿,咱们觉得实在没有胜算,这才设法偷渡到人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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