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浑身一僵,血Ye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褪去,留下冰凉的麻木和滚烫的羞耻。他知道了。他怎么知道的?是苏晴?还是……他一直在留意她?
巨大的羞愧感淹没了她。在他面前,在她刚刚仰慕其能力、感激其帮助的上司面前,她那份狼狈的、需要打两份工才能维持生计的窘迫,被0地揭开了。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当场抓住的作弊学生,无所遁形。
“我……我……”她喉咙发g,说不出完整的句子,脸颊烧得厉害,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国坤看着她瞬间涨红又变得苍白的脸,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m0的情绪。他没有继续追问细节,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轻视或怜悯,只是平静地补充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经济上有压力,可以跟公司申请一些合理的补助,或者,把手头项目做好,奖金不会少。没必要把自己熬垮。身T才是根本。”
先是“公司重视员工”的大旗,然后是“我听说”的个人化关注,最后落在“身T才是根本”的T恤上。这番话,公与私的界限巧妙模糊,关怀与掌控融为一T。它既给了林晚一个台阶下公司可以提供帮助,又明确无误地告诉她:你的情况,我知道。
林晚低着头,盯着自己皮鞋的鞋尖,心跳如擂鼓。羞愧之余,那GU奇异的、被她拼命压抑的依赖感,再次悄然滋生。在她最狼狈的时刻,他没有嘲笑,没有施压,反而给出了一条看似可行的“出路”——做好项目,拿奖金。这b任何空洞的安慰都实际,也……更诱人。
“谢谢沈总关心,”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细如蚊蚋,“我……我会注意的。兼职……我会处理好。”
“嗯。”沈国坤似乎得到了他想要的回答,不再多言,“去吧,供应商那边跟进好。有问题随时找我。”
“好的,沈总。”林晚如蒙大赦,站起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令人窒息的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长长地、颤抖着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文件夹被汗水浸得有些发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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