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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沈国坤以项目需要“密切跟进”为由，增加了与林晚的直接G0u通频率。有时是在办公室简短交代，有时是临近下班时“顺便”叫她进去确认某个细节，甚至有一次，因为讨论一个临时修改的流程，拖到了很晚，他“顺理成章”地提出一起在楼下餐厅吃点东西，边吃边谈。
在这些独处或半独处的时刻，沈国坤充分展现了他在商业上的老练和敏锐。他提出的问题往往一针见血，给出的建议JiNg准有效。林晚像个海绵一样x1收着这些她以往接触不到的经验和视角，对他的专业能力和判断力越发折服。而他在交谈中偶尔流露出的、对她个人处境的理解不再提及兼职，但会问“最近睡眠好点没有？”，又让这种折服掺杂了越来越多的个人情感成分——那是一种混合了感激、崇敬、和被强大力量庇护的安全感。
与此同时，陈默那边依旧是一潭Si水，甚至愈发浑浊。他酗酒更甚，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和林晚之间几乎零交流。家，对林晚而言，越来越像一个需要咬牙才能踏进的冰冷牢笼。而她白天在公司，在沈国坤身边感受到的那种被需要、被认可、被指引的“价值感”和隐秘的“温暖”，则形成了愈发强烈的对b。
天平在无声中倾斜。
每一次沈国坤叫她的名字，每一次他投向她的那种深邃而了然的注视，每一次他看似无意地解决了她棘手的难题，都在她心上那层本就脆弱的道德冰面上，刻下一道新的裂痕。
项目的难题解决了，流程重新回到正轨。但林晚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偏移，就再也回不到原来的轨道上了。她站在公司明亮的玻璃幕墙前，看着窗外渐次亮起的城市灯火，手里握着已经不再震动着催债短信的手机，心里却想着刚才沈国坤交代任务时，手指无意间擦过她手背的那一下。
温热，短暂，却像烙印。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她正站在一个光滑的斜坡上，向下，是沈国坤代表的、强大而危险的未知；向上，是她早已疲惫不堪、冰冷绝望的来路。而她，已经半步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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