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伸出手,不是去擦她的眼泪,也不是去拥抱她——那样太具侵略X,太容易引起警觉。他的手,越过了两人之间那刻意保持的距离,轻轻地、稳稳地,落在了林晚紧握成拳、搁在膝盖的手背上。
他的手掌宽厚,g燥,温暖得烫人。指腹带着常年握笔或把玩物件形成的薄茧,触感粗糙而真实。那温度,透过林晚冰凉的皮肤,直直地烫到了她的心底。
林晚浑身猛地一颤。
像被电流击中。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震惊、无措、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战栗的渴望。来自男X绝对力量感的温暖和触碰,在这样一个她彻底卸下防备、露出最脆弱一面的时刻,具有难以想象的冲击力。
她想cH0U回手。理智的警铃在微弱地鸣响。这是上司,这是不该逾越的界限。但她的手指,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僵y地停留在原地,甚至在那温暖掌心的覆盖下,极其轻微地、不受控制地放松了一丝。
她没有cH0U回。
这个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反应,没有逃过沈国坤的眼睛。他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了然的光芒。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没有握紧,也没有抚m0,只是那样覆盖着,用自己的T温,缓慢而坚定地熨帖着她手背的冰凉。
“会过去的。”他终于开口,声音b刚才更加低沉,带着一种磐石般的沉稳和力量,每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林晚动荡的心上,“最难的时候,咬咬牙,就挺过去了。你不是一个人。”
你不是一个人。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彻底击溃了林晚摇摇yu坠的心防。在她被家庭、债务、丈夫的颓废和恶意彻底孤立、几乎要溺毙的时候,是他,一次又一次地伸出手,给她实际的帮助,给她JiNg神的指引,现在,又给了她这样一份带着T温的、无声的安慰和承诺。
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一次,不再是纯粹的绝望,而是混杂了太多太多无法厘清的情绪:感激、依赖、委屈、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这份温暖和力量的病态渴求。
沈国坤的手,依旧覆盖在她的手背上。那温度,像烙印。时间在静谧的车厢里失去了意义,只有爵士乐忧伤的旋律和两人之间那无声流淌的、越来越浓稠的暧昧与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